90后“社工”的喜与忧

2014-12-03 10:50   新安晚报 投搞 打印 收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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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0后的刘玉芬是合肥一名专职社会工作者,从今年3月到现在,她服务于琥珀街道的四五十名老人,其中多为70岁以上的空巢独居老人,连日奔波让她的脚都磨出了泡。她收获了喜悦,但也有不少迷茫,难以获得职业认同,初入社会的她感到困惑。

90后的刘玉芬是合肥一名专职社会工作者,从今年3月到现在,她服务于琥珀街道的四五十名老人,其中多为70岁以上的空巢独居老人,连日奔波让她的脚都磨出了泡。她收获了喜悦,但也有不少迷茫,难以获得职业认同,初入社会的她感到困惑。

一直被疑问困扰

近日,在蜀山区民生社会工作服务社琥珀社工中心,新安晚报、安徽网记者见到了刘玉芬。她今年毕业于重庆一所高校的社会工作专业,选择这个专业是个意外。

4年前,刘玉芬填报的大学专业是“会计”,拿到录取通知书时却傻了眼。“社会工作专业是什么?”她上网一查,据说社会工作能解决社会问题,帮有困难的人走出困境,需求量很大,那就读吧。”“

社会学、小组工作、个案工作、社会保障、社会福利、社会统计……大学期间,刘玉芬的课程很杂,有些课程本身就是一门学科。“什么都学,但都不深,以后我能干什么呢?”这个疑问,很长时间困扰着她。

大三那年,刘玉芬被安排到一个社区实习,服务于十几个孩子。很快她发现每个孩子都有些小毛病,比如注意力不集中,但其他人却没留意。她终于有了“感觉”,“社会工作帮人解决问题,但首先要发现问题。那时我意识到,我看问题的角度与其他人不同。”

最担心无话可说

今年3月,刘玉芬成为蜀山区民生社会工作服务社琥珀社工中心的一员。“入职没多久,我就独自接了居家养老这个项目,感觉特别有压力。”

首先要跟老人熟悉起来,需要一一上门,自我介绍。“第一天我去了十几家,但晚上回忆时,发现名字跟长相对不上号。”刘玉芬说,最初还有位老社工带着她,不久后老社工辞职,就全靠自己了。“一圈走下来,四五十位老人,大多数我都没记住。”

年龄上的差距让刘玉芬不知如何跟老人展开聊天。“有的老人比较外向还好些,有些老人不太说话。”刘玉芬说,最初每次出发前,她都有些担心。

解决问题的方法,只有反复上门。琥珀街道辖区比较大,不少老人住在老小区,没有电梯,就得爬楼,刘玉芬的脚都走出了泡,但她没有退缩。“两个月后,我终于记住了他们的姓名、地址、相貌和家庭基本情况。”

今天天气如何?最近身体怎么样?……没话时,刘玉芬就从这些问题入手,逐步深入聊天。随着上门次数的增多,老少之间的关系逐渐变得亲密。

为老人举办活动

每次上门见到老人开心的模样,刘玉芬都感到很值。每次见面,她都会细心观察老人,询问近况,及时伸出援助之手,回来后给老人做个人档案,记录下相关情况,并及时跟进。

辖区内有位80多岁的独居老人徐奶奶,年少时吃过很多苦。每次见到刘玉芬,她都唉声叹气,诉说以往的不幸,非常悲观,刘玉芬对此很担忧。针对独居老人,她决定和同事共同举办“人生回顾”小组活动,并邀请徐奶奶参加。

活动分为童年时代、青年时代、现在、总结四个部分,借助过去生活和现在生活的对比,希望老人改变对生活的消极态度。“在活动中,徐奶奶虽然不怎么说话,但总结时很热情。”

活动结束后不久,刘玉芬再次上门拜访徐奶奶。“当时门虚掩着,我在外面听到奶奶哼着小调,我知道她改变了,特别高兴。”刘玉芬说,在以后的交流中,徐奶奶显得很淡然,不再像以往那样悲观。

想得到社会认可

这份工作需要很大的耐心。有些老人想聊天,舍不得社工离开,有些老人绕了半天也不回答问题……刘玉芬不忍心打断他们,但因为还有其他老人需要拜访,不得不打断。

在工作中,刘玉芬常有无力感,书本理论跟实践总有出入。其实,社会工作者并非无所不能,有些问题难以解决。“比如遇到经济困难的老人,我都觉得难受,但又无能为力。”

刘玉芬的薪资不高,但最让她郁闷的是社会认可度低。有时举办公益活动,会有居民询问:“社工是干什么的?”一如她4年前拿到录取通知书时的反应。就连她服务的老人,到现在也搞不清何为社工,只知道“是社区派来帮忙的”。

刘玉芬说,她同专业的大学同学有80多人,最终选择做社工的不超过10人,主要因为社会认可度低。她期望有一天,当人们提起社会工作者时,“就像提起教师、医生一样自然,把它当作一个职业。”(王翠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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